AI带读歌词:《眉间冬赴春》
注意:历史同人和历史毫无关系,请勿随便代入。
设定
谢玄,字幼度,陈郡阳夏人。谢安之侄,封康乐县公,淝水之战前锋都督,一战击溃苻坚百万兵,后世称“江左第一将”。
谢道韫,谢奕之女、谢安侄女,王凝之之妻,中国历史上第一位被正史立传的女诗人,有“咏絮才”之誉,晚年寡居会稽,以文墨自遣。
【Verse 1】
行迹迟 踏细雪上东山
“东山”直指会稽东山,谢安早年隐居之地,也是谢氏子弟日常游憩的“自家后花园”。谢玄少年多病,史书说他“晚达”,故“行迹迟”;“细雪”先布下“雪”意象,为后文“咏絮”埋伏笔。
畏冬寒 看天边星愈淡
谢玄幼年体弱,家人常恐其不寿,故“畏冬寒”是实写身体,也是隐喻:东晋末年的政治空气同样“寒冷”。“星愈淡”暗示晋室衰微,天命将改。
回忆里小院温暖 捧灯相坐看
“小院”是谢府乌衣巷旧宅,兄妹两小无猜,雪夜围灯读书。史书载谢安“内集儿女,讲论文义”,画面感极强。
竟已隔几重山
一灯如豆的童年,转瞬被战火、婚姻、官爵隔开。“几重山”既是空间,也是身份:一个走向沙场,一个困于闺阁。
【Pre-Chorus 1】
稚语童音 说儿时旧梦梦不完
谢安雪日“何所似”之问,谢朗答“撒盐空中”,道韫补“未若柳絮因风起”,全场“大笑乐”。歌词把这段千古对话,化成兄妹私下“说梦”。
光华流转 心上写风月与民安
“光华”承“灯”而来:灯影在壁,也照出二人各自抱负——
谢玄:愿天下“民安”;
道韫:愿文字“风月”长存。一句写尽“一文一武”两种人生取向。
你披上荣光 走进青史路漫漫
“荣光”指淝水战功;“青史路漫漫”点明谢玄已踏上“治国经略”的不归路。
我捡点红妆 立笔冢玲珑辞畔
“笔冢”典出王羲之“退笔成冢”,此处移用于道韫:她无法横刀立马,只能把“红妆”换“文冢”,以玲珑诗句自垒一冢青春。
月已升 梦未返
重复句,像昆曲“水磨腔”,一唱三叹:时间往前走,童年永远留在那盏灯里。
【Chorus 1】
你走过治国经略 书写历史的轮廓
谢玄后半生几乎“马背上的办公桌”:北伐、筑堰、移民、练兵,把东晋的国境线硬往北推了三百里。
王侯将相的叙事吞噬少年旧肝胆
“王侯将相”是青史正典,而正典只会记录“功业”,不会记录“撒盐空中”的童心。“吞噬”二字,说历史对个体的残酷淘洗。
我立于浮世茫茫 逐流惹一身尘满
道韫出嫁后,随王凝之守会稽,孙恩乱起,丈夫死于乱刀,她“手刃数贼”后仍被俘虏。歌词把这段经历,浓缩成“逐流惹尘”。
朱门士族的圭臬规训才情与烂漫
“朱门圭臬”指门第礼法:再高的“咏絮才”,也要先当好“王谢家媳妇”。才情与烂漫,被族规一层层缠成“礼”的茧。
【Verse 2】
深深廊 世情比条框难
乌衣巷深廊回合,一眼望不到头;“条框”是族规、三纲五常,也是东晋门阀政治那张看不见的网。
惊鸿影 隐入岁月的川
“惊鸿”出自《洛神赋》,比喻道韫才貌;然而才貌终被“岁月的川”带走,只剩史书里两行小字。
我将细雪点成烛 寻三分旧忆
回到“雪”意象:道韫把当年“咏絮”的那片雪,当成一支“蜡烛”点亮,只为在记忆里找回三分童年温度。
又畏惧那浓灿
“浓灿”是外部世界的刀光剑影,也是内心对“功名”二字的恐惧——她见过战争,也见过丈夫因迷信而丧命。
【Pre-Chorus 2】
灯火可亲 说尘世与街巷俗谈
晚年寡居会稽,她“披素几、设讲坛”,为邻家孩子讲书。史书说“神情爽迈,有林下风气”。
重逢对坐 皱眉弯问冬衣可暖
想象兄妹若能在战后重逢,不会聊战功,只会像小时候一样先问一句“衣可暖?”——最平凡的问候,也是最深的情感。
你卸下战甲 退守在英雄梦散
谢玄48岁即病逝,临终上表“乞骸骨”,把兵权交还朝廷。“英雄梦散”四字,写尽功高震主的悲凉。
我困于庭院 渐隐入文人书案
道韫晚年“以文自晦”,把庭院变成私塾,把自己“隐”进书案,也“隐”进历史角落。
月已升 梦未返
与第一次出现形成回环:同样的月亮,再也照不回那盏童年的灯。
【Chorus 2】
堂前归燕纷飞去 难寻当年旧黄昏(月斑斑 雪寒寒)
“堂前燕”出自刘禹锡《乌衣巷》“旧时王谢堂前燕”;“月斑斑、雪寒寒”把视觉与触觉叠在一起,像远处传来的叹息。
大运所飘摇 入梦逐彼时絮语存(空院落 灯已暗)
“大运”一词,道韫本人诗里用过:“时哉不我与,大运所飘揺。”歌词直接把她原句嵌进来,意为:时代洪流里,只剩梦还能追逐当年“咏絮”的片语。
梦里有时哉我与 此身亦以天下济(月斑斑 雪寒寒)
“亦以天下济”是替谢玄作答:虽然妹妹不能横刀,但也在用自己的方式“济天下”——教书、传文、保存家族文脉。
千秋路漫漫 亦不过一载冬复春(我捡点旧日闲谈)
把“千秋青史”缩成“一载冬复春”,与开篇“行迹迟、踏细雪”首尾呼应:再大的功业、再高的才情,也抵不过时间的一场雪,雪化后只剩“旧日闲谈”——也就是我们今天还在聊的这段兄妹故事。
小结
整首词用“雪—灯—月”三重意象,把谢氏兄妹的一生缠成一条线:
雪是童年(咏絮),灯是青春(围灯夜读),月是暮年(千里共婵娟却再不得见)。
“你”建功立业却被史家框架吞没,“我”才情横溢却被礼教规训消磨;两条路看似分岔,实则同归于“青史一梦”。
歌词最动人的地方,是把“宏大叙事”拆成一句“冬衣可暖”——无论谢玄还是谢道韫,最终想回到的,不过是那年东山小院里,一盏灯、一场雪、两个孩子并肩看天的瞬间。